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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是在什么水平上?一个单位完成的桩

时间:2018-09-19 15:48作者:admin打印字号:

  新华网消息 北京青年报报道,2008年7月16日的夜晚,在距北京奥运会开幕还有23天的时候,鸟巢上空燃起了绚丽的烟花。

  地上的鸟巢,全身披挂着同样绚丽的灯光。那些奇幻的光波,一会儿变成红色,一会儿变成黄色,时而热烈地奔突,时而活泼地跳跃,时而温柔地闪烁,时而优雅地旋转。一个钢铁的庞然大物,在这个时刻,成了彩色水晶的魔方。

  鸟巢在这个晚上,进行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彩排。鸟巢的总承包商,北京城建集团董事长刘龙华,被邀请在主席台上落座。他也是代表北京城建集团接受考问来的,这次实地彩排,也是对鸟巢各项功能的一次检验。

  中心舞台上,展示着中华大家庭56个民族的文化和精神,也展示着中华民族与世界的融合。这个舞台,最初的设计,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不知不觉中,刘龙华眼前的舞台,变成了会议室。他仿佛看见坐在会议桌中间的书记在说: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鸟巢的奥运会开、闭幕式的中心舞台的优化问题……

  这是2007年初的一幕。鸟巢的设计里,新增加了开幕式工程这一项。设计图上的中心舞台是一个可以升降的、具备多种功能的方舞台,面积5000平方米,地下深20余米。这在工期和资金上都给北京城建集团带来沉重的压力。在市委书记面前,艺术的诉求和现实的难题都进行了充分的阐释。深思后,书记拍了板。他说:在不影响艺术效果的前提下,舞台做得越小越好,基坑挖得越浅越好。这也是节约办奥运的一个方面。当后来,开幕式工程进入实施,按照优化后的方案,鸟巢中心舞台的基础工程按期完了工,给负责安装的总装备部提供了完全的条件。

  刘龙华置身在自己一天天亲眼看着建起来的奥运会主会场,每一个景象都能引起亲切的回忆。走过鸟巢广场绿波荡漾的人工河、整齐的草坪和艳丽的花丛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了,当年覆盖在这块土地上的,是一片无边无沿的野草。走过组成鸟巢外形的巨大钢柱,他就想起来了,这些钢柱的颜色,最初不是这种长城灰。刚轧出来的钢板是黑灰色的。钢板被加工成构件后,涂上的第一道底漆和第二道封闭漆,让它们变成了红色。然后,它们被运到鸟巢工地,涂上第三道环氧云铁中间漆。从第三道漆开始,它们就变成灰色的了。第四道氟碳漆和第五道罩面漆,在吊装完成后喷涂。所有的这些漆和钢材一样,也全是我们国家自己生产的,它们可以让鸟巢保持它的青春容颜,25年还长。走过钢结构内侧有着铝板幕墙效果的红色外墙,他就想起来了,这属于轻质隔墙。以往在我国,轻质隔墙只做建筑的内墙,没有做外墙的技术标准和规范,也找不到建筑实例。集团的国家体育场工程总承包部的质量管理部,向主管领导汇报,和设计与监理沟通,确定了正式施工前,先做模拟外墙,通过抗风压能力、耐候性、抗变形能力等一系列试验,根据试验结果,把龙骨的间距从初始设计的613毫米缩小为304毫米,壁厚从0.6毫米增加到1毫米,避免了轻质隔墙作为外墙可能出现的质量问题。穿过有着金锡箔天花板的金色大厅,走进主席台的贵宾包厢,他就想起来了,这里是鸟巢混凝土结构施工中最艰巨的部分,曾经让它的建设者彻夜不眠……

  他那样熟悉这座国家体育场,可每一次面对这伟岸的钢铁身躯时,心中还是会涌起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真是太神奇了,原来的荒草地上,竟然矗立起了这样一座建筑!这样奇特的建筑,中国人竟然把它盖了起来!人的潜能和创造力,竟然这样地巨大!过去的5年里,他几乎都是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理中过来的。他从不接受记者的采访,从不敢说一句大话,带领着北京城建集团“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暗使劲,埋头干”。因为这举世瞩目的鸟巢,从开工的第一天就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的鸟巢,被人形容为“在放大镜的观察下施工”的国家体育场,容不得半点失误。

  今天,他终于可以放松心情了。他可以安稳地坐在观众坐席上,看张艺谋指挥他的浩荡人马,在这个体育场里,在2008年的8月8日,向全世界呈现一席什么样华彩的艺术盛宴;为奥运会的历史长河,增添一簇什么样美丽的浪花。他可以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用轻松的口吻,和人谈起鸟巢建造过程中所经历的种种:一道接一道的难关,曾经相互交织的矛盾,宏大的施工场面,许多震撼的时刻,工程进度被阻时的焦虑,取得每一个阶段性胜利时的快乐……有些事情那么具戏剧性,有些事情却充满悲壮。

  他的思绪,又一次飞到了北苑饭店。5年前,就是在这里,他接到了集团中标鸟巢项目的消息。那是2003年7月的一个晚上,他正参加一个商务谈判。他的手机响了。是北京市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打来的,告诉他,鸟巢工程的第一标北京建工集团和德国B+B公司的联合体流标,现在由第二标——北京城建和中信集团联合体自然中标。

  他感到了意外,却又不觉得特别意外。在鸟巢投标结果公布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北京建工—德国B+B公司联合体,都没有和北京市政府在正式的合同上签字。坊间早有传闻:这个联合体中标之后,内部发生了严重分歧。看来,分歧最终没有能够得到统一,只能退出。

  刘龙华同样清楚地记得自己接获这个电话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极端复杂的,喜忧参半的心情。

  能够承担奥运会主会场的施工任务,对一个企业的品牌建设,人才培养,实力提升,无疑都有着莫大的好处,可主会场的压力,太大了。鸟巢的设计,实在太独特,太过复杂了。还是在投标过程中,刘龙华在观看模型演示时,就知道要把这个建筑建起来,太难了。第一难的就是它的钢结构外形,看上去简直就是杂乱无章。当时鸟巢还设计有屋盖,演示时一开一合的,刘龙华那时就不禁担心:不会打开了合不上,或合上了打不开吧?他联想到了悉尼歌剧院,那也是一个设计得非常独特的建筑,因施工遇到困难,前后拖了十四五年才告完工。鸟巢的建造却没有拖延的可能。作为集团的一把手,无比沉重的压力和责任,压倒了获得一个不同凡响的项目的喜悦。

  北京的建筑市场,在以往很长一个时期里,很大程度上还是计划经济的模式。凡大型公共建筑项目,都是由市政府来决定施工单位。比如1990年北京亚运会的场馆建设,所有项目都是由市政府分配给几家大型国有建筑企业。再比如,首都机场2号航站楼项目,是市长分配给北京城建集团的,而东方广场项目,市长则点名给了北京建工集团,那时候,刘龙华还在建工集团当总经理。

  进入21世纪之后,北京的建筑市场也步入了市场经济时代。按照申办奥运会时的承诺,北京所有的奥运场馆项目,除了国家游泳中心,那后来被称为水立方的,因为是海外华侨捐资建设,不在招标之列,其余的,全由北京市发改委、规划委、建委统一以市场运作的方式,向全世界公开招标。

  而且这一次招标,采取的是BOT模式,即由政府和企业联合投资,并由参与投资的企业负责施工和奥运会后的运营。这在全国也是第一次。

  可北京城建集团的决策层,在第一批项目中,志在必得的,并不是鸟巢。

  他们瞄准的是奥运村和国家体育馆,还有五棵松文化体育中心。这三个项目,都属于房地产开发项目,相比于鸟巢,难度小,风险小,投资收益大。拿奥运村来说,按照国际惯例,奥运会后都是作为商品房推向市场,悉尼如此,雅典也如此。按照投资、施工、运营三位一体这种模式,在做投标测算时,就算出来了,奥运村的经济效益将是最好的。后来的实践结果也是如此——2007年初奥运村期房开盘的时候,是每平方米1.5万元,现在每平方米已经卖到了3万元。

  北京城建集团和天鸿、城开、首控、中信一道组成奥运村和国家体育馆的投标联合体,和海淀区政府、中关村科技一道组成五棵松文化体育中心的投标联合体。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证夺魁,一定要拿下这两个项目!

  北京城建集团也参与了鸟巢的投标,是和中信集团及美国金州控股集团组成的投标联合体。不过在投标设计中,只打算得第二名。

  开标的结果,北京城建集团如愿以偿——与合作方以第一标拿下了奥运村、国家体育馆和五棵松文化体育中心这三个项目。鸟巢,中的正是希望中的第二标。

  刘龙华没有想到,鸟巢项目却是以第一标退出,自动转划给第二标的形式,落到了中信—北京城建联合体身上。

  电话的那头,有关部门还在等待刘龙华的答复。领导不放心地追问:“鸟巢项目给你们,有什么问题没有?”

  在这个晚上,刘龙华代表北京城建集团,义无返顾接受了集团成立以来最大的挑战。

  鸟巢的投资,是北京市政府的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出整体的58%。其余的42%,中信出资65%,北京城建出资30%,美国金州控股出资5%。北京市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和中信—北京城建联合体共同成立了国家体育场有限责任公司。

  根据之前的中信—北京城建联合体协议,如果联合体中标,工程将按照股份比例来实施。但另一方面,中信拥有的承包资质为一级,而招标文件规定,鸟巢的建设要求总承包商持有特级资质。拥有特级资质的北京城建集团就这样,又成为了鸟巢的总承包商。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定,总承包商在项目中完成的工程量必须超过50%。

  经过协商后的工程比例,北京城建集团承担52%,中信国华承担48%。双方各自成立项目部,中信国华项目部在总承包方的组织下,完成自己那部分工程。这种合作的模式也是新的。

  2003年8月的一天,被任命为北京城建集团国家体育场工程总承包部经理的谭晓春,和他的几位同事,走进了北四环路安慧桥西的鸟巢工地。

  这里是一片野草的世界。草长得这样地高啊,挡住走近它们的人远望的视线。一条细细的路隐隐约约显现在野草和灌木丛中。只有那些仍然整齐地排列着,已经长得有一个人的环抱那样粗的行道树和草丛里破碎的柏油块,告诉着人们这条荒芜的小路,曾经是车水马龙的通衢大道。有2000多棵树木散布在这个草世界里。和树木和野草为伴的,是一片被废弃的残破平房,和一片尚完好的别墅。这片别墅后来就做了北京城建集团国家体育场工程总承包部的办公用房。还有垃圾,堆得足足有3层楼房那样高。

  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北京筹办1990年亚运会的时候,北四环外的这片土地,就被划了出来,一共20.4公顷,作为北京举办奥运会的场馆预备用地。经历了1993年第一次申奥的功败垂成,等待了10年还要长,在2001年7月13日,这块土地终于等来了北京获得主办第29届奥运会城市的权利的喜讯,这里的居民和单位开始动迁。又等待了两年,这块土地才迎来了它的第一批建设者。

  此时,谭晓春和他的同事们接触到的,还只是鸟巢的概念设计。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和所有的鸟巢建设者,会遇到多少前人没有遇到过的建筑上的难题。但是他知道,集团领导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是让他以他敢于迎接挑战的勇气和献身精神,来奉献的。在刚刚过去的抗击非典的战役里,他就表现了这种勇气和精神。是在北京被最紧张的气氛所笼罩的时候,一个晚上,身兼北京城建集团党委书记的刘龙华接到了北京市委的命令:派北京城建集团参与改造和扩建北京胸科医院。刘龙华连夜召集集团党委常委会议,决定派时任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谭晓春带队完成这个任务。没有半点迟疑,第二天谭晓春就带着200名工人开进了小汤山。这时医院已经住进了150名非典病人。在修筑住院区和太平间之间的隔离墙及疏通污水沟时,其他建筑公司的工人全跑了。焦急万分的市建委的同志打电话给刘龙华请北京城建支援。接到集团指示,谭晓春带着参施的全体员工,把隔离墙打上了,把污水沟疏通了,还保质按时地完成了三千多平方米临时病房的修建任务。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无异于以命相搏。

  他带着他的先头部队,拨开没人的野草,开始在这块土地上测量、放线。最初的测量人员还是从国家大剧院工地借来的。规划出围挡的位置、塔吊的位置、大门、现场道路,施工人员宿舍等临时建筑。技术准备工作同时展开了,首要的是编制施工组织大纲,这是任何一个大型工程开工之前都要做的事情,指导整个工程的纲领性文件。其次还要编制项目管理手册,各方面建章建制。

  2003年9月13日,北京城建集团国家体育场工程总承包部举行了它的第一次会议。这时候,它才有15个人。更多的人,集团领导还在陆续地选择、考察、抽调之中。15个人全到齐了。谭晓春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也不是一个轻易流露感情的人,但在鸟巢的第一次会议上,他激动地讲了许多话。他说:

  能来这儿工作的人员,很幸运。我们和将要加入我们这支队伍的人,作为国家体育场的建设者,肩负着祖国和人们的重托,北京赛车官方投注平台:有信心将国家体育场建设成为国内最好、世界一流的建筑,成为历史文化遗产。

  鸟巢无小事。我们要用“精英、精心、精品”的工作标准,不畏艰险,团结互助,勇于创新,为集团的声誉添光加彩,为北京和中国添光加彩。

  我们今后的工作将没有上下班之分,没有节假日。我们要以一流的精神状态、严肃的工作纪律、严谨的工作作风、严密的工作态度严格要求自己,当好差、办好事。

  我们要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努力地学习。通过这个项目不仅要培养出一批高级技术人才,一批懂经营、会管理的复合型人才,而且要最终达到人民满意、奥组委满意、投资者满意,实现经济、环境、社会效益协调发展的目标。

  15个人,还有这15个人后面的千军万马,像屋外的草海,被一阵飓风掠过,心潮剧烈地激荡起来。

  第一批工人进驻了,临时宿舍还没建好,运来几十顶帐篷供施工人员居住。马上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破除建筑物。把珍贵的大树,移植到别处,更多的树木则砍伐掉。清除垃圾和野草。仅仅草,就拉了四五百车。那时还没有水源,自来水生活和施工用水,就靠洒水车从自来水厂运来。那时也没有电。为了抢工,工人夜里用手电筒照着砌围墙。洒水车和手电筒助阵鸟巢的建造者,在三个多月里,完成了“七通一平”,开辟出一个一览无余的平展展的施工场地,建起了第一批彩钢房,以及临时供水和供电的设施。

  2003年12月24日,鸟巢举行了开工仪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出席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和市长王岐山出席了,鸟巢的外方总设计师之一德梅隆也出席了。仪式简短,可一点不影响它的隆重。系绣球的红绸带,在欢快的乐曲声中被领导和嘉宾们剪断。挖掘机挖出了象征性的第一铲土。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彩旗,很多天飘扬在工地上。

  战斗的号令是这样的急迫,甚至,在开工的庆典举行之前,工地上就响起了施工机械的轰鸣。这是打桩的钻机声。

  我们今天看见的鸟巢,它的庞大的身躯,是被2600根基础桩托着的。这些桩深深地埋在地下,我们看不见它们,可只有它们在,鸟巢才在。

  这2600根基础桩,采用了当今非常先进的桩基施工工艺,叫旋挖钻机成孔、水下浇筑混凝土、桩底桩侧后压浆技术。这些桩,由于设计受力的特点,有抗压的,如看台板下面的桩。外围的,像基座部分的桩,又是抗拔的。钢结构下的桩,要承受很大的水平推力,对水平承载能力又提出很高的要求。一个工程里,有这样多种不同受力的桩,是非常少见的。

  这些桩在技术标准上的要求,也超出一般的工程。鸟巢是个大跨度空间结构,荷载大,桩上本身作用的力就大。而且鸟巢的大底板是连在一起的,整个工程对沉降非常敏感,对变形的要求非常严格。鸟巢的第一项正式工程,就是桩基施工。

  12月中旬的北京,树木已经落完了它们的叶子。鸟巢工地上一片空旷和苍黄。灰蒙的天宇下,凛凛的朔风里,立起了钻机。

  桩的承载能力,一方面依赖于桩基的设计和施工,另一方面,和地质条件有非常大的关系。在鸟巢用地的20多公顷范围内,地质条件并不均匀。做试桩,各种地质条件的地方都要有所选择。

  第一批抗压和抗拔的14根试验桩,选在工地的东北侧。因为抗压和抗拔的桩,是工程正式开工后,将最早施工的桩。

  冶金工业工程质量监督总站检测中心的检测专家,在2004年2月11日,完成了对这些试验桩的现场检测。对桩的抗压、抗拔、抗水平力的能力进行了检测,对桩周土对桩的侧摩阻力和水平抗力进行了检测,还在后压浆和传统的压浆技术原位对比试验后,对后压浆对提高桩的承载能力进行了检测……检测的内容多达几十种。鸟巢从试桩开始,就把科研、科技创新和工程紧密结合了起来。

  检测的结果,给设计方提供了实际的资料参数,使鸟巢基础桩的数量整体上减少了20%,而丝毫不影响鸟巢的安全性,节约了上千万元的造价。

  桩基工程就在2004年初正式展开了。北京城建集团国家体育场总承包部副总工程师李久林一天一天在现场盯着钻机看,可以发现许多有意义的事情。有些是管理方面的。比如功效,两台钻机就有很大的差别。那可能是由于两台钻机各自所属的施工队的激励机制不同。有些是技术细节。比如,所有的桩底最后都是要落在砂卵石地层的,钻机到达砂卵石地层后,才能确保桩的稳固。还有些是作业层面的。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他就及时召集施工单位开会,和他们一同讨论改进的方法。

  随着工程的进展,三个施工单位都进了场,高峰时,有21台钻机在同时作业。现场的质量工程师和质检员,担负质量监控的职责,这在任何大型工程中都是一样的,鸟巢却又有一套自己的质量控制的方法,这就是信息化管理。

  在2003年中信联合体中标鸟巢项目之初,北京城建集团企业技术中心就和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项目组签署了一个合作协议,共同研究、开发和应用一套叫做“多参与方协同工作管理信息系统”的计算机软硬件系统,搭建起鸟巢施工信息化管理平台。这个系统可以实现工程各种术语和细节的电子化,还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数据挖掘,辅助决策。

  桩基施工的第一个大型质量分析会,就采用了这套系统。把大量的质量数据汇总输入系统,技术人员对各施工单位的混凝土试块强度和动态的质量变化趋势,进行了分析:这些试块的强度,各是在什么水平上?一个单位完成的桩,质量是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差?也追索出问题产生的原因:是由于材料供应单位的混凝土质量的差别?是现场的实验人员在做试块时,规范化程度的差别?还是施工人员现场浇筑时,操作工艺上的差别?是技术人员在讲话,可真正讲话的,是计算机显示器上的各种数据、曲线和图。每个参会的人,对得出的结论都心服口服。

  当桩打到1800多根的时候,2004年5月23日,法国巴黎的戴高乐机场候机厅发生了倒塌。这场万里之外的灾难,却在中国的建筑界和舆论界,引起了一场风波。因为北京正在建造中的国家大剧院的设计者,和戴高乐机场候机厅的设计者,都是同一个建筑师——法国人安德鲁。国家大剧院的设计是安全的么?这个外形像一个巨蛋的完全由西方文化元素构成的建筑,本来就一直处于巨大的争议之中。很快,不仅仅出于安全因素,争议波及到了也是西方人设计的鸟巢。处于这场争议的中心,鸟巢的桩基施工,进入了半停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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